壞翠鳥

謝邀,老年人寫了個相聲。

<a href="http://t.cn/REjytJr"target="_blank">点我</a>


大號幾萬年不發yys,小號發一下吧。

片段。

他彷彿看見幾百年前尚且眼神不夠鋒利的自己站在彩虹橋的那一端,他們隔著漫長時光遙遙對望。個子小的那個看著他眨眨眼睛,和他別無兩樣的一汪翠綠里依稀可辨阿斯加德的陽光。
而他——年長些的邪神說不出話來,他想他眼裡空余風霜雨雪,屬於荒涼的約頓海姆或者別的地方,又或者什麼也沒有。
你看,多諷刺。Loki幾乎像是敗下陣來似的閉上了眼不去看自己的幻象,他幾乎要羨慕那時候一無所知得自己了。

但最後邪神還是睜開眼,對著空蕩蕩的囚室低聲開口:「祝你,」九界第一的魔法師惡狠狠的給昔日的自己下詛咒,「祝你完完整整的經歷我的過去,還要完完整整接受我的未來。」

你會大起大落,發現自己是個藍皮膚的妖怪,你是個怪胎——Loki在心裡給自己做結案陳詞——你會短暫擁有又隨即失去,你會從一無所知,變的一無所有。


而阿斯加德的地牢空蕩蕩,沒有聲音反駁他。

瑟瑟發抖的來解釋一下為什麼坑這邊坑到現在,原因很俗,我忘記這個LOFT的賬號密碼了………………………………
今天才發現關聯賬號也可以登錄啊!!!

先摸個基妹,準備填坑´_>`

EME‖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 (HE完结)

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
原作:The social network
CP:Eduardo·Saverin/Mark·Zuckerberg无差
警示:※※※是糖,虽然它题目不太像可它是,不接受任何评论形式强行情怀的捅刀
※他们属于彼此和这个由他们接管的世界,不属于笔者。
※OOC和因为笔者孤陋寡闻而造成的BUG 请温柔指出



Facebook是个社交圣域。
没人否定这一点,也没什么人会怀疑它的创始人们的社交能力。——但是只有少数的知情人知道,Facebook的CEO有轻微的社交恐惧,Mark·我在打代码呢你能住嘴吗·Zuckerberg不太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身体接触。牵手这种很少女的事情他不会去做的,拥抱如果是为数不多的那几个朋友能勉强接受,至于接吻——不要。Mark会对你露出他那非常Zuckerberg式的表情,用以拦住你后续那些傻气十足的社交问询。
这时候Facebook的PR或者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D先生会告诉你,没人能够亲吻他们的暴君,多正的妞也不行。

Mark一直觉得男女情侣之间那些碰触和似是而非的暧昧傻到极点了,他把恋爱也当成一场编程,输入源代码和后续一连串字符直到一个END,狠狠敲下回车以后程序就会很顺利的运行。
“这就是你到现在还单身的原因,Mark……och!”Dustin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嚎,他不该忘了他的CEO用红牛打人的功力早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

“闭嘴。”Mark冷冷的吐出两个音节,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恶狠狠敲下新一行代码。
他可不需要什么亲吻!Mark在心里不服气的想。在哈佛的时候代码红牛和两三个朋友就是他的全部,Dustin,Chris,还有——。Mark突然卡住自己的思维,最后他揉了揉自己的卷发认命似的想出了最后一个名字,还有Eduardo。
但是现在没有Eduardo了,他没好气的想着,又拉开了一罐红牛。

那场天价官司已经结束了一年了。他当然知道昔日好友——这种说法Mark已经快看腻了——跑去了新加坡并且可能不会再回来,他当然知道。
他们彼此知会,但不会再相交。Eduardo不会再回来,所以他那些在柯克兰时候就想要告知对方的告白,不仅仅因为诉讼更因为处境的,再也没法说出口。
可他还是很想Eduardo回来,发自内心的。
Mark偶尔这么想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然后气急败坏的去修改刚刚因为走神写错的三行代码。他也想过想要找人谈谈心理问题,可是Mark从小就对心理医生嗤之以鼻,他觉得那些人太喜欢夸大其词;Dustin和Chris会对他露出同情的眼神,说不定还带着一点点惊悚;而以前唯一一个有能力陪他谈心的人现在远在新加坡,他们刚刚结束一场愚蠢的诉讼,而且那个人恰恰好就是他要讨论的重点。
……算了。Mark·工作高于一切·Zuckerberg甩甩脑袋,决定继续工作。
可惜代码没敲两行,Mark就被代码窗旁边的一条新闻吸引去了注意力。

“新加坡巴西籍企业家发生意外事故”
Mark眉心一跳,脑子里迅速完成对这个简短句子的采样分析。新加坡,巴西籍,企业家。好样的,完全符合。Mark迟疑了一会,点开网页的时候却被提醒了该页面不存在。
……这是封锁消息……的意思?
Mark把眼神从屏幕上收回来,长时间在网络世界主宰王国的经历告诉他的事情是,一条新闻传播或者消失的越快,那个事情越有可能是真的。现在就是后一种情况。

不,不会的。他很想就这么把这条新闻忘掉,Mark在心里跟自己说,Wardo不会出事的,如果出了意外他怎么不知道——然后他又反驳自己,他们已经整整一年没联系了,他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他又怎么会知道?
Mark有点疲倦的把手从键盘上缩回来,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的雨。他在心里背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个号码能不能打得通。
他头一次有点讨厌网络的传播速度了。

Eduardo接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字他也知道是谁的来电时是新加坡的傍晚,年轻的企业家有些头疼的下意识算了一下美国现在的时间,毫无悬念的得出了是半夜的结论。
如果是当初他会毫不犹豫的接起来让那边人赶紧放下手头工作去睡觉,不然就让Dustin去删了他的代码即使他知道Dustin不敢,然后说不定他还会爬起来认命的披上外套穿过大半个校园去柯克兰公寓,自己执行催人睡觉的任务。
可惜。现在不是当初了。
Eduardo犹豫了很久,熟悉的手机铃声在亚热带国家雨季湿润的空气里静静蔓延,成为一条在断崖处戛然而止的河流。房间里恢复宁静以后Eduardo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开始理清思绪。

打电话来的是Mark·Zuckerberg,年轻有为的FacebookCEO,他的前任老板,昔日同窗和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他上一场天价官司的被告,还是他心心念念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暗恋对象。

他不明白Mark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最了解Mark的人,直到后来他发现不是的。就像现在,他一点也不了解Mark打电话过来的理由。他们一年没有任何联系,Facebook运行良好,他过的也还不赖,他也没听说Mark最近有什么意外。对方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联系他。
Eduardo摇摇头不再去想,也许是按错了,也许是一个恶作剧。Mark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情的,他这么想。

但是第二天晚上他被一阵敲门声从沙发里拉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门外面——是他那个很不讨人喜欢的暗恋对象。
还是那件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GAP套头卫衣,手很没安全感的插在口袋里,Mark还是那个他熟悉的样子,只不过是湿透的版本。Eduardo听见Mark身后是新加坡绵长雨季的暴雨声,对方一头卷发早就被雨打的透湿,服帖的粘在脸上看起来让他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
Eduardo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Mark也没说话,钴蓝色的眼睛安静的和琥珀色对视,他一直很喜欢Eduardo的眼睛,那里面有全世界的巧克力糖霜和温柔,那些曾经都只属于他自己。“……hi.”Mark突兀挤出一个招呼,然后才真正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

他因为一条不切实际的,有可能是完完全全虚假的新闻,临时从加州飞到了新加坡,就为了确认一下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一切都好。
他有点困难的眨了眨眼,也许不能说一切都好。

Eduardo也反应过来他俩还在门口僵持着,高一些的年轻人让开了门,把门外的Mark拉了进来。“你带换洗衣服了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注意到对方甚至,对是甚至,Mark甚至没来得及带电脑!什么事让他这么急到了连形影不离的电脑都没带?Eduardo站着看Mark擦他那头卷发,喉头有点发紧。“So……”一句“Facebook出什么事了吗”还没问出口,他就被Mark打断了。对方一如既往的语速极快不容他反驳,而且Mark这次看起来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OK,鉴于这次是我的判断失误,”Mark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事情不在控制内的感觉让他异常烦躁,“我应该是看到了错误的新闻消息做出了错误判断,抱歉,Wardo。”
“……”听对方解释完全部事情之后的Eduardo哭笑不得。“所以你以为我出了意外事故?”然后他看着Mark一如既往耿直的直接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又有点小小不可置信:“所以你会在这儿……是因为我?”“yep。”Mark吐出一个简短的单音节,手指很不安分的玩起了卫衣上的某根带子。“呃,也许……我还想让你知道,Wardo,我,”Mark最后又咬了咬嘴唇,漂亮的蓝眼睛看了过来。“我很抱歉。”
Eduardo愣住了。

他不是不期待Mark的一声道歉,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会在诉讼结束分道扬镳后一年等到这句抱歉,就像他没想到都不闻不问一年多,他还喜欢Mark一样。就像当年的哈佛,无论什么时候Mark需要他,他都会穿过大半个校园,去柯克兰找他。
“Please.”他听见Mark说了请。
天神啊,这太难得,Eduardo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局面发展的趋势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他想岔开话题,结果却发现对方更不知所措了:“我查了你的IP地址,抱歉Wardo,我不应该随意查你IP但是,但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你,”Mark语速越来越快,“毕竟我们一年没有联系过了。”他戛然而止,然后补充:“I'm sorry.”

“……”Eduardo觉得有点震惊,上帝啊这是他今晚听到的第几个抱歉了?他看了看面前一脸做错事表情(天知道Mark在法庭上都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的卷发青年,放缓了语调:“听着Mark。”
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现在里面又只剩他了。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Eduardo说,语气温柔的一如曾经。
“I'm still loving you.”
Mark愣在了那儿。

Eduardo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冲动。
一年了,他早就把曾经给弄明白了。他不需要去恨,那场生意也谈不上是背叛。他和Mark本来不应该那样,至少他们有很多机会可以不变成那样。Eduardo把一年前的那次撕裂归结于年轻。他来了新加坡,离加州有点远,他们不再联系,所以他唯一不太明白的事情就只剩下了Mark。
而对方今晚的突然出现,让Eduardo觉得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这个‘爱’。”Mark难能可贵的窘迫起来,他放缓了语调看向Eduardo,“是我所理解的那一个吗?”
这回轮到Eduardo有点错愕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笑出了声,然后在他的前任CEO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做的理所当然:“我想是的。”

第二天他们是被Chris的电话吵醒的。Eduardo接起电话的时候Facebook敬职敬责的PR语气里满是怒火,内容全是“一个尽职的CEO不会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然后Eduardo应了一声,对面突然安静了。
“哦天哪Edu……?”Chris不可置信,“Mark终于去找你了?”潜台词大概是Mark终于开窍了,Eduardo因为那个“终于”而心情大好。
他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恋人,勾了勾嘴角。“yep.”
“我想我们在一起了。”他说,而且很满意电话那头Chris的吸气声和Dustin打翻咖啡的声音,“again.”

下午Eduardo送Mark去机场,登机前Mark看着一边惺惺相惜的情侣做了个不屑的表情。Eduardo有点好笑的看着对方做这么幼稚的表情,半开玩笑在Mark耳边问:“你要试试吗?”“……”Mark抬头看看他,突然吻了过来。
一个真真正正的,带着亚热带夏季末尾的甜香的,温柔的吻。他们交换彼此的气息,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松开,变成一个良久的拥抱。

“你会再找我吗?”Mark回头问他,Eduardo笑弯了眼睛,语气是只有对上对方才会有的温柔。“我会找个时间去加州。”
“If you need me.”
“I'm always here for you.”





END
好久不見!!!我終於可以髮產出了!!!
希,希望大家能夠被小小治愈一下,如果喜歡的話給我評論和小紅心小藍手吧(*ノ▽ノ)
打滾賣萌求評論,有評論才有動力再產糧……好喜歡他們倆,捨不得虐( ´^`° )

詐尸出來安利一首歌
我最近的目標是拿這首做BGM寫一個EME出來!(你還是去做尸體算了

碎碎唸

從看完出來就一直想給ST寫個影評,但想說的東西太多反而不知道怎麼說。這一部企業號更暖了,每個人都特別好。藍衫組的互動可愛到飛天,宇宙夫夫無時無刻不在告白(?)烏姐這一部表現驚人讓我真是更加佩服,最喜歡的女性角色之一好感度又上升好幾層。Scotty一如既往的可愛,還有chekov幾乎稱得上是耀眼的銀幕表現——就像最後他們刻意在祝酒詞后給他的鏡頭一樣,這是個耀眼的謝幕, 我會永遠記得這顆年輕的星星。sulu先生依舊是重啟宇宙堅持的男神路線,幾個一起去看的並沒看過ST的小夥伴被sulu先生秒殺一直在邊上哀嚎於他的帥(笑)。
原初劇照出來的那個鏡頭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差一點掉下眼淚。這種官方帶頭情懷的行為真是一把快刀殺人不眨眼的……時間,時間啊。
如果我有時間二刷的話,我想我應該會在人造黑暗里哭出聲來吧。
「宇宙 人類最後的邊疆」
勇敢去往前人未達之地。
又及,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LexDaniel‖长夜

《长夜》
原作:BVS/NYSM
CP:LexLuthor/JDanielAtlas攻受无差别
声明:演绎属于Jesse,ooc属于我
BGM:田馥甄《矛盾》
“同样一个怀抱水火都沸腾”。



“那你呢。”

年轻的魔术师双手交叉扣于桌面,眼神落在对面长着相同面孔的金发青年脸上。Lex淡淡露了个玩味的微笑,伸手在Daniel手下那摊开的一组扑克里点了一张。

Daniel报以微笑。
“我猜是红桃A。”
“为什么?”Lex歪歪脑袋,金色头发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冰蓝色眼睛与自己的孪生兄弟对视。Daniel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开那张牌——“你总是选中红桃A,”天才魔术师骄傲的看了对方一眼,“而且,魔术师从不出错。”
“呿。”大都会总裁不屑的笑了一声,“如果是这样——”他凑过去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座椅上的兄长,“那么你现在也就不需要亡命天涯四处逃窜了?”“这是侠盗的必经之路,我来这只是因为你在这。”Daniel笑的比他还要嘲讽,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刚刚用三十秒逃避了LexCorp入门的一堆检查程序的不是他。
“好吧亲爱的哥哥。”Lex笑出声来,他喜欢跟Daniel对话,和聪明人对话总是令人愉悦的。“大都会确实在我的庇护之下,尽管它由黑暗与白昼同时掌控——愿你享受这座城市,亲爱的罗宾汉。”
“我会的。”Daniel点头,收起了桌上的牌。“你要去工作了?”“我可否把这视为一种挽留?”Lex玩味的回头,眼神落在对方正在切牌的修长手指上。
Daniel不置可否。

Lex忘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自己兄长产生兴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天他目送年轻气盛的魔术师把女孩子送出门,修长的身体在没扣好的西装外套里若隐若现,职业修养良好的修长手指正在漫不经心的扣一粒无关紧要的袖扣——Lex认出那是他送给对方的生日礼物,祖母绿色的,正闪着危险的光。
他站起身走向和自己拥有相同容貌的青年,“你在那姑娘身上玩了些什么?”“我能玩52种花样。”Daniel挑挑眉毛,Lex顿了顿——“我能有这个荣幸接受私人展示吗?”“……”他的哥哥愣了一会儿,继而笑起来:“我假设你是个双性恋。”
Lex吻了上去。

松开彼此的时候Lex注视着Daniel的眼睛,他喜欢那双总是闪着恶作剧信号的眼睛。大都会的灯光陆陆续续在他们身后点亮,巨大玻璃帷幕此刻看起来纸醉金迷。Daniel极其暧昧的把Lex鎏金的半长发理到耳后,“你不觉得我们今天过于安静了?”“我觉得你可能在各种新闻报道和通缉记录里被烦透了。”Lex漫不经心的离开自己的位置,凑近魔术师并贴近对方的耳廓。“至少你现在可以稍作安静——在我的城市里。”
“你的城市。”Daniel笑起来并给予肯定,他拉过那边人的领带,在大都会总裁的耳边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亲吻。“那么,夜还很长。”
Lex表示赞同,于是他吻了回去。





END
強行拉燈!
其實就是想寫寫這兩人在我心裡設定的相處模式,也沒什麼劇情……BGM是首我覺得很這個CP的歌。可以帶著CP腦去聽聽看!
我的寫生之旅結束啦,會慢慢恢復原來的更新速度,好久不見~

預告一下,明兒寫完了的話更這個~

点梗♡

這邊也是噢♡
謝謝大家啦——

鹤相欢:

悄悄發一個點梗的地兒。

真三國無雙荀郭荀/策瑜/姜鐘/遜然/師昭師/昭會
XMEN EC/Gamquick/ScottAlex/極速組
HP韋斯萊雙子/DMRW
Jesse相關 四兄弟無CP日常/LexDaniel/Clex/Brex/EM

依照慣例,只寫糖。留CP名和你想看的關鍵詞就行,有可能寫也有可能畫。不占TAG没人删掉~
一直以來都多謝大家了——♡(鞠躬)

DMRW‖Oceans deep 情深似海 02(哨兵!Draco/向导!Ron)

Oceans deep 情深似海 02



“我想你会被送上巫师法庭。”乌姆里奇冷笑一声,“纯血的首席哨兵出手攻击魔法部,更别提他还有个可笑的血统叛徒向导……马尔福先生。你要倒霉了。”“谁也不及你可笑。”德拉科不怒反笑,灰青色的眼里满是嫌恶。“我的向导如何不劳魔法部费心。”他掏出魔杖毫不胆怯的指着对方的眼睛,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修长手指因为愤怒更加的骨节分明。德拉科开口语气冷的像冰:“现在出去,我不介意在我的罪状上再加一条,关于攻击魔法部没用的走狗一事。”

事实证明武力威胁是很有效的——哪怕这是他的向导和他那个救世主同事非常不赞同的方式,乌姆里奇终于带着她的手下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圣芒戈。
德拉科攥紧的手指总算松开了些,他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他的红发恋人依旧在魔咒的作用下昏睡,而且明显的并不安稳。

德拉科在罗恩床边的椅子上随意坐下,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出离愤怒,而且没有一个人来帮他收拾情绪。

德拉科一直就知道自己是个哨兵。
马尔福家族一直是纯血哨兵中的佼佼者,虽然在黑魔王倒台后这个家族一落千丈——但是没人能够否定现任家主德拉科·马尔福是个优秀的哨兵。
也同样不会有人能想到德拉科·马尔福的向导,是个韦斯莱。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至少在前几年,德拉科一直以为罗恩·韦斯莱是个哨兵。毕竟韦斯莱家——虽然一直被纯血家族所排挤——也出过很多优秀的哨兵。年轻的红头发们在哨兵圈中名声很响,德拉科所知的他们家只出过一个向导,就是双胞胎中的乔治·韦斯莱——大概是因为要和弗雷德·韦斯莱的哨兵属性互补吧。更何况,这一对双胞胎实在太像了,谁知道他们哪一个才是哨兵哪一个是向导。
所以德拉科一直以为罗恩也是个哨兵。

后来他为黑魔王工作。
虽然兴趣索然也因为家人的安危,德拉科依旧整夜沉浸于黑暗的情绪里。他知道这样不对,而且他也并没有找到一个向导来替他梳理情绪,天生的傲骨更不允许他随意发出请求。
直到罗恩发现了他——在某节魔药课的留堂上,他因为疲倦而昏昏睡去,最后因为噩梦而绝望的尖叫出声的时候。
他还记得那天红头发的格兰芬多怀抱里带着某种草叶的清香,以及年轻的向导生疏而小心翼翼的精神触碰。
那让他觉得温暖异常。

德拉科把思绪从旧时拉回来,重新把眼神投在罗恩金色的眼睫上。对方依旧没有醒,眉头微皱看起来并不舒适。
他叹了口气。

罗恩在黑暗里感受着某些翻滚的情绪。从他赶回马尔福庄园被一个不可饶恕咒击中开始至今,他始终感受得到那些情绪。愤怒的,悲伤的,甚至绝望的——他知道它们来自哪儿。毕竟从霍格沃茨第一次触碰德拉科的精神领域至今已经好些年了,那儿对他并不陌生。
他试图醒来。他想安抚他的哨兵。可是他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而且罗恩很烦躁的发现,即使在魔咒带来的昏睡中他也无法远离德拉科的情绪,而他不能安慰他——这个事实使他烦躁不安。

他听见黑暗里有人喊他的名字,语气温和。
“罗恩。”







TBC
暗搓搓求個評論。如果喜歡請告知我,我這人特別實誠,沒評論會忘記更新。(真誠)